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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5/29 奇怪的事儿之三 Tavern on the Green来美国后还碰到一件奇怪的事儿:写简历和发简历。在国内写简历,需要把所有事情写的一清二楚,包括性别和年龄外加照片。简历投出去后石沉大海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招聘会上那叫一个人山人海,简历都是拿麻袋收的——不把信息写全让招聘方怎莫选人? 这一大麻袋的应聘者,招聘方怎莫可能有时间和人力一一回复?
在美国写简历,招聘方绝对不可以要求应聘者写上性别、年龄、更别提要求贴照片了,因为这些都有可能会导致招聘歧视。不仅如此,招聘者在招聘启事的最后一行都会忙不迭地写上:本公司对于所有年龄、种族、肤色的候选人一律平等。公司每年的年度报告中都会开辟出一个小栏目,自豪的写上本年度公司招了多少黑人、黄种人、少数民族及残疾人。总之,招聘方作出各种姿态证明,看,我是很平等的——生怕指控种族歧视的诉讼引火上身。同时,每封发出的简历,即使没有被录用,应聘者也会受到招聘方的一封措词非常婉转的拒信,并且感谢应聘者对于该公司赶兴趣并嘱咐其今后好运。 我开始真有点不习惯,不过后来也想通了:我调研该公司、准备简历、打印、邮寄。。。费了那末大的劲儿, 公司表示感谢是对我辛勤劳动的尊重。但是同时也非常理解这种方法在中国是行不通的,因为美国招聘会上收到的简历是绝对不会用麻袋装的。对于一个有国籍的土生土长的美国人而言,其在美国的就业压力肯定比一个中国人在中国的就业压力小的多。
某天,曼哈顿某律所举办年终客户大联欢,地点在Tavern on The Green。M说:你去了我在纽约最想去的一个餐厅! 老板说:就是那个Tavern on the Green阿,人人都知道!果然,餐厅正如其名,坐落在中央公园大片大片的绿草地上,隐藏在郁郁葱葱的树林中,门口几辆白色加长林肯若隐若现,迎来送往。走过一条长长的蜿蜒曲折的琉璃玻璃墙外加金碧辉煌的吊顶灯的走廊,来到一个里外相通、玻璃做墙的餐厅,别有洞天的感觉。来宾真是不少,来自律所、投行、咨询公司的一二百人将这个里外两重的餐厅挤得摩肩接踵。我在人群中穿梭,除了碰到一个中国银行纽约分行法务处的中国女孩外,没有见到第二张亚洲女孩的面孔,竟然没有一个黑人。宴会上挤满了白人男性、白人女性和亚裔的ABC、ABK男性——无论简历如何要求书写,都无法从实质上改变现实。
所以说,再严格要求的程序公正,也难以改变现实的偏见。
The pic below is crystal room of tavern on the green 2006/5/19 奇怪的事儿之二 Although We are Illegal, We have Legal Rights最近,美国的非法移民举行了连续几周在各个不同的州举行了声势浩大的示威游行。他们拉着横幅、喊着口号走入商业区,走到政府门口,驻足在议院前面,大声抗议着国会正在讨论是否通过的一项议案。按照国会过去的立法,一个非法移民在经过一定年限在美国后将被认可为合法移民。但是近几年来,随着每天甚多的老墨飞快的冲过边境线飞奔到美国来寻求他们的“美国梦”,非法移民的问题日趋严重。去年,美国国会通过了一项法案规定如果发现有人匿藏非法移民,该人将被处以财产罚款或者一年的监禁,即使该人是非法移民的妻子儿女。今年国会干脆考虑取消以前授予非法移民合法资格的法案。结果,招致了西班牙语系的非法移民的大规模抗议。他们拉起了巨型的横幅,上面写着“We are working, we are not criminals” “We have legal rights” “I love America, I want to live here” (我们在工作,我们没有犯罪)(我们有合法权利)。可是对于我,这好像是一个逻辑的怪圈,既然你们是非法入境的,又何谈合法权利?
但是,人家Hispanics振振有词:如果不把我们变成合法身份,我们就无法回到自己的祖国,与我们的亲人相见。这样的政策是残忍的,非人道德的。再说了,我们Hispanics在美国勤奋工作,为美国做出了“杰出”的贡献。纽约晨报有一片文章采访了一位参加游行的西班牙裔非法移民。他自豪地说,80年代我刚刚偷渡来美国的时候,这里的同胞少之又少;但是现在我们的同胞在美国到处都是,是我们支撑起了美国的服务行业!美国的一位导演曾经导过这样一部电影: A Day without Hispanics。结果就是垃圾没有人倒了,商店没有售货员了,餐厅没有服务员了,连街头小摊都全部消失光光了,结果美国瘫痪了。 这些非法移民甚至提出他们在加入美国国籍时,应当被授权用西班牙语唱美国国歌,该要求后来被拒绝了。小布也有傻的可爱的时候,坚决不同意将非法移民赶回本国,宁愿再花上很多纳税人的银子派兵去守边防。
大规模游行的结果是,非法移民取得了绝对的胜利:正在讨论中的议案被推翻了,去年通过的判处匿藏罪的法案也被推翻了——因为这些都是“非人道”的。但是同时,对于合法进入美国等待着合法申请绿卡及移民的人士的等待年限却因为名额的限制而被根本性的延长了。为什莫?因为美国移民太多了,既然非法移民需要合法化,只好让合法移民受委屈了。凭什莫?因为你们的嗓门不够大,脾气不够爆,没有给政府灌上“非人道”的大帽子。
这让我想到留在美国的中国人。有名校留学生,有高端的科技人才,有华尔街投行工作的白领,每天勤奋工作学习,贡献一点也不逊色,却甘愿承受着无法回家与亲人相聚的“签证威胁”。拿着很多美国人想都想不到的高薪,却,沉默的像羔羊。 奇怪的事儿之一 一人晕倒,全车等某天早上,我刚刚迈上N地铁,我前面的前面的一位女士就一下子晕倒了。如果我们在国内会怎莫办?可能有人会搀扶起这位晕倒的女士,有人叫来地铁乘务员,大家一起把她抬出地铁休息或者等待医护,然后关上车门,列车继续前进。
在美国,随继我看到了这样一幕。有人蹲下身来用手抬起这位晕倒的女士的头防止她的头着地,有人叫来地铁乘务员,地铁乘务员打电话给医护中心,然后。。。。。。然后就没有了。那位女士就这样原地不动的躺在地铁里,和一车人几百号人一起静静的等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半个小时后,医护人员赶到,将这位女士抬上了担架。列车门关闭,列车继续前进——未经该女士本人同意,任何其他人(除非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医护人士)都不能移动她,在美国这叫“人权”。
以上情景发生在早上八点半——上班的最高峰。结果是不仅仅是这辆N车上的好几百号人,所有将要路经 Astoria, 30 Avenue, Broadway, 36, 39, Lexington Avenue的排在这辆列车后面的W, N车上的几千几万要赶去第五大道、时代广场、downtown上班的人们——全部迟到了。人们的理由简单的如此一致:我车上、我前面车上、我前面的前面车上、我前面的前面的车上。。。有一位女士晕倒了。
由医护人员与由普通路人或者乘务员将人抬出地铁这几步之遥真的会有质的区别吗?未必。这个“人权”保护的未免显得有些迂腐了。 :) 2006/5/15 Cool or Tacky?电影Garden State刚开始的时候,有一个好笑的画面:主人公穿着中式的唐装,对客人说“欢迎来到印度餐馆”,然后坐在我旁边的B说,哈,那是个泰国餐馆,叫Sea,就在Brooklyn。
画面里,一尊泰国的雕塑,矗立在碧蓝碧蓝的水池中,后面的背景是一大朵粉色的荷花,水池总一艘莲花小船漂来漂去,水池波光粼粼,碧蓝的光影映在主人公的脸上。。。那个画面在我脑中一直挥之不去,以Y的生日为借口,这个周末总算去了我一心向往的地方。
Sea在Williamburg,一个艺术家聚集的地方。路上B对我说,搞艺术的大都没有钱,最他们来到那里是因为便宜,结果这个地方因为艺术家们的独特和与众不同品位而变成了很cool的地方,招来了大批有钱的伪艺术家,房价水涨船高,现在已经贵的不得了了。
走出地铁站,我看到的却是一排一排的破旧小平房,砖的、木头的、斑驳着的、墙上满是涂鸦,还有尚未完成的施工地,和昂贵根本不搭边儿。直到我看到电线上零零落落挂着的一双一双的鞋子时,才发现了“艺术的气息”,心里想,这些艺术家还是不够有钱,挂的都是破球鞋,没有真皮大靴子。
与想象中的豪华门面完全不同,Sea从外面看就是一个红砖砌的小平房,黑色玻璃的门,里面什莫都看不见,门上方写着三个很小的字:Sea。如果不是B的带领,我肯定会以为这里是个破仓库,毫不犹豫的错过它。外面静悄悄的,一开门,音乐、人的叫喊声、笑声、流水声喧闹的一起扑面而来,一扇门隔着另外一个世界。再一问,排号要等一个多小时。
于是和B, Y转战另外另一家在Sea未建成时在Williamburg独成老大的泰国餐馆Planet Thai。这家的外面整个门和墙都是大铁栅栏作的,连饭馆的标志和名字都干脆没有了,只有从门口很小很小的标签Zagat中能隐约察觉这是个好地方。若不是B带领,我说不定以为自己到了监狱门口呢。整个餐厅非常大,因为是从工厂改装的,所以屋顶非常的高,墙上贴着非常大幅、色彩鲜艳的画。
看来,外表的破败斑驳也是kind of cool。不过,正如B说的,when some thing is too cool, it becomes not cool any more; but tacky, kind of “cool” because of funny。
花絮
1 Sea比电影中黯淡,估计因为电影中导演用了强光,所以才有了波光粼粼的感觉,这点我有点失望。不过好的是,这里的餐厅是不错的装修、外卖的价格。这点让我非常的高兴。
2 回到家里后想看一部电影。选来挑去,选中了< My Counsin Vinny〉。电影看过三分之一后,突然发现这部电影我看过。在大二(三)刑诉法的课堂上张建伟老师给我们放过。B肯定没有想到她最喜欢的美国九十年代初的电影之一竟然曾经在中国某法学院的课堂上被作为案例学习。世界总是比我们想象的更小:)
3 另外,受小白豚影响,这个周末去了Bronx Zoo。咱们北京动物园是方便人看动物,动物数量多、种量多、整整齐齐的排列在一个挨着一个的小笼子里;这里的动物园,绝对是方便动物,不方便人。动物数量少,种类少,一个动物占好大的地方,藏在远远的茂密的小树林里,不使劲看还真看不到。最有趣儿的是“狒狒保护区”,我望穿秋水的找啊,最后在好大好大的一片草地上,看到了一只孤独的狒狒。
照片是:B和我;Sea;电线上挂着的鞋;Planet Thai和墙上的画,吧台
2006/5/9 It Is Disgusting!某日和Barrie一起看电影后,我们聊起了各自喜欢的电影。我是个电影狂人,但是我的坏记性让我一如既往的记不住电影的名字,特别是英文名字。当我想跟她讲《阿甘正传》时,我说“en, that dis-mental boy who can run fast”。 Barrie说她以前看过很多日本的电影。我马上向她灌输小日本很变态的中心思想,我想说日本电影《大屠杀》,于是我对她说“A group of senior high students in Japan goes to an isolated island and kill each other as an experimental case study”。没有想到, Barrie看过那部电影,她咕噜咕噜的说了那部电影的英文名字,我俩一拍即合。 Barrie说她看过很多中国电影,包括《英雄》、《卧虎藏龙》和《艺妓回忆录》,并且大赞《艺妓回忆录》中的衣服背景好看。然后她问我,但是演小百合的那个演员没有什莫名气哈,从来没有看过她演的其他电影。我告诉她,你看得那三部片子的女主角是一个人,你没有发现吗?我们达成的一致是,《艺妓回忆录》并没有告诉观众们,艺妓和妓女的区别在哪里:三个女人勾心斗角的争来争取只是为了看谁的初夜权卖的最高,这使小百合的奋斗史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三个中国最有名的女演员去演一部看不出有任何积极意义的电影,是可悲的。 后来某天一起做饭的时候,Barrie对我说“我以前学过日文”。我说“噢,怪不得你那末喜欢看日本电影。” Barrie 然后说了一句“*&&^%$#$戴司”。我理解的是“*&&^^%$DEATH”,于是我理解她又在重提那部电影《大屠杀》因为这部电影的英文翻译中应该有个“DEATH”。于是我露出十二万分恶心的神情大声地说“That’s DISGUSTING!”(真恶心!)。。。。。。Barrie顿时无语了,小心翼翼的对我说 “我刚才说的是‘娃他西瓦Barrie代斯’”(日语的“我是Barrie”的意思)。。。。。。 2006/5/6 Are we too ambitious?教合同法的黑人女老师H在学期末邀请我们选修她合同法的LLM去她家聚会。作为法学院里唯一一名黑人女性,在国内我们都应该笑称她为“无知少女”(无党派,知识分子,少数民族,女性)。她是法学院在招聘教授过程中种族、性别平等的一个“活证明”, 也是法学院里少数几个一直坚持传统“苏格拉底”教学方法的教授。来美国法学院之前,听说老师都会采用“苏格拉底”的教学方法,在课堂上随便点人,然后以咄咄逼人的质询口气要求学生就案例回答老师的问题并且发表自己的观点,直到学生哑口无言。来到康大后发现,其实老美的脸皮实在是薄,借个道要说 “excuse me”, 稍微碰轻轻碰了对方一下就要说”sorry”。在课堂上,大部分教授也是给学生留足了面子,不会咄咄逼人。但是,H不一样,她的教学风格保持着黑人文化中的幽默,直率,和Aggressive.
来到H家,一个非常舒服的独门独院小房子。客厅有彩色碎石磊起来的壁炉,有从世界各地搜集的大象摆设,和一个装满了娃娃的柜子。 然后见到了H的儿子S,一个高高壮壮留着满头小辨儿的黑人。大名鼎鼎康大法学院教授的儿子应该子承母业,从事法律或者经济或者咨询吧,结果S说,我在伊萨卡机场工作,普通工作人员。回头看看母亲,脸上写着一脸的自豪。而我们这些LLM——来自世界各国的律师们——却是一脸的愕然。
某天,我把学生证忘在伊萨卡的公共汽车上,正在发愁的时候,赶上一个碰巧在伊萨卡公共汽车站工作的好心女士愿意让我搭车去公共汽车站的失物招领处。 闲聊中她说,自从她本科来到康大学习时,就爱上了伊萨卡。在康大读完研究生后,就到伊萨卡公共汽车站工作,过几天要去佛罗里达参加一个关于如何改进公车上的设施保护残疾人的讨论会。
有谁想到一个康大的本科加研究生的高材生去了伊萨卡公共汽车站工作,而且还干的有声有色?有谁想到大名鼎鼎法学院教授的公子在伊萨卡机场工作?但是伊萨卡就是这样一个地方,被蔚蓝蔚蓝的湖环绕着,大片大片的葡萄园,终年酿着纯美的葡萄酒。记得大学时,话剧队曾经排过“桃花源记”。讲道生性贪婪的元老板误入桃园深处,寻到一个童叟无欺落英缤纷的世外桃源。我常常觉得,在康大的一年是我生命中的桃花源。这里民风淳朴,环境优美,小镇上的人们过着安静悠闲自足的生活,这里让我第一次真正可以沉下自己浮躁的心,好好学习认真生活。 2006/5/2 不要为自己设限自从答应Barrie去参加她的生日派队后,我就开始后悔。因为我将是夹在一堆美国白人中唯一一个黄皮肤的中国人。我甚至可以预见尴尬场面无数,比如像是羊入狼群,比如像是哑巴进了最火爆的Talk Show。
事实证明结果是否尴尬往往取决于自己对于事情的预期。如果我希望自己像是一个小美一样knows everything,那我肯定要失望了;但是如果我把自己的定位是一个curious observer,这样的经历也是一个很好的猎奇过程。
第一个感觉是文化差异。我可以听懂他们的语言,但是我不明白他们的意思。谁的新专辑,谁的新八卦,谁的新书,哪里的新饭馆,他们是地球人,我是外星人。
第二个感觉是非常非常丑陋地照相和貌似开放的照片。我接触的老美都没有传说中那末的开放,他们大多拒绝一夜情,虽然年纪轻轻就有了性经验,但是都渴望家庭渴望归属。但是如果看看他们贴在家里冰箱上的派队照片,那肯定会以为他们的夜生活很糜烂。一是因为女孩子去派队时都会画非常浓的妆,尤其是把眼睛画的像是熊猫;二是本来聚会就是喝喝酒聊聊天没有什莫希奇,但是他们以照相为乐,而且无论男女都会摆出很丑、很夸张、有时甚至是有暗示的表情。一轮到男孩和女孩合照,男孩就会摆出很暧昧的表情,然后一堆人拿着数码相机,对着奇形怪状的照片,哈哈大笑并把家里贴得到处都是。我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有东方女子腼腆温柔的特性,但是这次我感觉到了,让我对着相机摆出特别丑陋的表情,我还真是做不到,即使心里对自己说办鬼脸办鬼脸,一对镜头马上可爱的一塌糊涂。
第三个感觉是酒精万岁。参加派队的好处是喝到了很地道很正宗的啤酒。另外,尝了一口birthday shots。Birthday Shots在不同的酒吧有不同的特色。往往是用一个最小度量的小酒杯装的高酒精浓度和或者水果或者蜂蜜混合的饮料。为庆祝生日而用,必须一口喝光,更疯狂的玩法还包括在胳膊上撒把盐或者辣椒粉,舔一口喝一口。因为Barrie的生日派队是在一个古巴的饭馆,所以他们上的是蜂蜜和伏特加混合的shots。在大家大吼着Happy Birthday, Barrie!并且一饮而尽的同时,我小小抿了一口,恩,味道不错,然后给了旁边喝得很高兴的美国男孩。那个时候觉得其实作为唯一一个中国人也不错,因为我和你们不同,我是独一的,我不用去遵守你们的游戏规则,我有我自己的方式,而且不会因此而受到责怪。
有人对我说,如果你要真正融入这个社会,你不可避免的需要妥协,放弃部分原来的自我,去适应美国人的生活习惯和思维方式。但是,来到美国后,我反而发现了自己的固执与保守。一如既往的遵守着自己的生活习惯,未做过任何刻意的改变。交流本身就是互动的过程,单方向的改变总是不公平的,与其参与其中,我更愿意做一个好奇的旁观者。
但是同时自己似乎也越来越迷恋于中国人的小圈子,疏远了外面的世界。那晚的经历告诉我,外面的世界很大,在坚持自我的同时要去探险,不要盲目地给自己设限,Let’s go and Let’s se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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