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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7/2006 独立日 * 华盛顿行美国独立日那天是在华盛顿度过的。
到了DC才真正感觉到像是回到了北京。在国内看惯了天安门广场,记得第一次来到纽约时心里想着,这个时代广场应该是挺大的一个广场吧。结果一看,只有三角地个巴掌大小。来到华盛顿后,才感觉到好像回到了北京——很宽很宽的街道,气势宏伟的行政院、法院、立法院建筑——可能全世界的首都都有这个特征吧。早上走出旅店,看到旁边竟然就是中国驻美国大使馆,看到红红的国徽,又感到亲切。
华盛顿盛产美女。首都人民就是不一样,到处是身材苗条的白人美女。纽约虽然盛产名模,但是在这个过度多元化的城市里,各种奇奇怪怪的人随处可见,使得美女数量显得很稀少。华盛顿城市非常的干净,地面上鲜有纸屑,地铁很新,铺着地毯,和纽约反差很大。但是华盛顿比波士顿又更加的繁华,有更多的酒吧和更丰富的夜生活。
早上起床去参观国会山。国会山是一座从西到东从矮到高的山坡。白宫(行政)、国会(立法)、联邦最高法院(司法)依山而建从低到高。虽然说三权分立,但是因为专业是法律,潜意识里总有“法律是老大”的想法。这次看到最高院所处的地势最高,又乐滋滋的给自己的歪理找到了佐证。
每年华盛顿独立日的大游行都是全国规模最大的,平均每年参观大游行的人数竟然有30万人。这次的独立日大游行是主要是由军人和高中的学生组成:先由海、陆、空三军列队打前阵,中间是高中生的盛装表演,最后由退伍的老兵游行结束。保守的美国白人大多拥护自己的军队,支持对外战争,看到军队或者老兵游行走过时,就会起身站直鼓掌。而西班牙裔和亚裔人,即使有了美国居民身份,也是一幅不管我事儿的姿态。游行过程中,有三架直升飞机飞过头顶,有人喊着“布什来了”。直升飞机降落在不远处的白宫门口,不久后随即飞走。当然,狂欢的日子里总会有刺耳儿的声音。游行一开始,就有一名老乞丐走在游行队伍的旁边,抗议政府给他的社会福利太抠门儿,结果被警察从游行大道请到了观众席。反战组织PinkCode的男男女女的成员都衣着粉色,拉着粉色的大旗,喊着抗议口号,试图“掺和”游行的队伍,自然被警察阻止并遭到监督。一名杵着拐杖的反战成员坚持要坐在游行队伍前进的大道当中,结果被四个体形彪悍的警察架着四肢给抬到了路边。言论自由——总是有限制的。
晚上,坐在Reflecting Pool旁,正对着林肯纪念碑,看国庆的烟花。人山人海,密密麻麻的坐满了所有的台阶和地面。绚烂的烟花,一片紧接着一片渲染天空,瞬间地映红了Reflecting Pool,淹没在人群的欢呼中。看完烟花坐上晚上11:45的车,回到家时,已经凌晨四点。
第二天早上,又回到了正常的生活。从Astoria上车,在时代广场下车,路经Bryant Park,走过第五大道,看到熟悉的同事,继续平日的工作。晚上回家写下这篇文章,感觉七月四号很遥远。生活,就是一个工作日接着一个工作日,一个旅行后又一个旅行吧, Enjoy it then。 01/07/2006 小布 PK 小柯——当个总统不容易新泽西州参议员竞选辩论直播又开始了。主持人毫不留情地问Tom Kean参议员候选人,既然你说能源保护一直是你的竞选纲领的重要组成部分,为什莫你挂在网页上的个人简历里没有写这条?Tom愣了一下说,因为网页一直在建设中。。。这让我想起了2004年总统大选,小布(George W. Bush,共和党) PK小柯(John Kerry,民主党)。
以前在我的脑海里,言论自由是写在纸上的四个字。来到美国后,言论自由第一次以活生生的图画形式展现在我眼前的,是2004年总统选举。当时走在Boston Common Park,正好碰到“社会主义自由党”反伊拉克战争游行。一群美国白人,拉着大旗,带着喇叭,搭起台子宣讲自己的政治观点。可能因为看出了我是中国人,一个美国老大爷扯着脖子对我喊:WE ~ SUPPORT ~ YOU ~ 。
美国实施间接选举制,即由每个州的州民先选举出选举团人选,再由每个州的选举团团员选举出该州的总统候选人。大部分州实行“赢者全拿制度”,即哪怕候选人A 比候选人 B在该州的选举团选举中只多出一票,该州的全部票数即全部归候选人A。小布或小柯,谁拿到过半数的选举团的票(270张选票),谁即获胜。
民主党的标志是驴子,共和党的标志是大象。麻省、纽约州这些以自由文明的美国东部州,向来是民主党的大本营。波士顿旧市政厅前面就有一个驴子的铜像,前面印着一对脚印,脚印里各画着一只大象,寓意为:“爱抚着毛驴,脚踩着大象”。
有意思的是,民主党候选人柯里也是长着一张长长的大驴脸,不过这张脸并为给他带来太多好运。这位耶鲁法学院毕业的高材生,讲起话来举止文雅、言辞犀利、字字珠玑,但是其摇摆不定的政治主张和打太极的讲话风格让智商平平的美国老百姓实在犯晕。而布什,别看说话的时候颠三倒四、不知所云,但是只要提到伊拉克战争,小布就会埂起脖子,态度绝对的强硬,一幅捍卫国家坚持到底的样子。
我是来到美国后才了解到911对于美国的影响。前一阵子各大媒体频繁报道的首条新闻就是Virginia 的一个矿难,死了11名矿工,仅仅生还了一人。但是千不该万不该的是媒体在矿难发生之后错报成了幸存11人,死亡1人。结果让受难者的家属遭受了重大的精神创伤,他们不停的在重复:We are suing the media, we are suing……(我们要起诉媒体,我们要起诉。。。)。可能在有些国家,一个死亡11人的矿难仅仅会在当天的报纸上占上一个小角儿,可是在美国竟然成为了连续几周各大报纸的头条,只能说,美国人的命真的是太值钱了。所以911对于美国的冲击是无法想象的——这个幸运的逃过两次世界大战主战场厄运的国家,竟然被入侵了。而小布坚定的反恐政策,让惶恐的美国人感到安全。我曾经和一个在康大读JD的美国学生聊天,说道伊拉克战争——这个我以为全世界人都知道的为了石油发动的战争。但是那个JD非常认真的对我说,他相信小布的决定是出于良知,如果在小布任职期间没有做出这个决定,小布会天天晚上睡不着的。当时,我真不知道是该嘲笑他的天真,还是该敬佩他的理想。
2004年总统选举,小布获胜了。这说明了两件事儿:一、美国老百姓知道自己聪明不过政客,所以他们宁愿选择一个愚蠢但坚持自己政见的老实人,也不愿意选择一个聪明的但是善变的社会精英。二、美国人的命真的是太值钱了。
小花絮
最近夏天已至,ABC又拉开了Good Morning America的系列音乐会。时间是早上8点左右,地点是Bryant Park。既然离工作的地方只有几步之遥,我自然要利用这个便利。这个周五演唱的是PussyCat Dolls。主唱的高音飚的不错。Don’t Cha还不错,虽然反复都是那一句:Don’t you wish your girl friend was hot like me。 看照片吧。
25/06/2006 Weekend ~ Gallery Show & Pride of March
周六,去了位于23street and 10 avenue的一个艺术展。看到一些可爱的画儿,还有一些打扮得有意思的人,好像是画中人的真人版。大家都衣着艳丽,分不出谁是艺术家,谁是参观者。
坐地铁回家,周六的晚上地铁里上演闹剧。有乞讨者,上来先很大声的的介绍一下自己的背景和遭遇,然后理直气壮的要钱。纽约的乞讨者,似乎从来不会以可怜的姿态祈求别人的怜悯,跪式乞讨更是几乎没有。他们总是一幅,对,老子现在是倒霉,但是只要你给钱我就能东山再起的样子。有人上来演奏音乐,有刚从酒吧出来满身酒气的年轻人在地铁里大嚷大叫,吆三呵四。无论旁边坐着的人的行为如何出格,老美都能表情麻木的泰然处之,看都不会看一眼,典型的纽约风格:It is none of my business, who cares!?
周日,是第20年同性恋(包括男同性恋,女同性恋,双性恋和变性人)大游行,是第25年艾滋病患者大游行,两拨赶到了一块,使今年的游行更加升温,竟然有几十万人。时间从中午12点开始,直至人们精疲力竭结束。想起周六,沿着8Avenue去了Chelsea,一个以fancy restaurant和同性恋闻名的年轻人的聚集区。看到一对对的男人衣装光鲜的在酒吧的花园里谈笑风生。彩虹旗是同性恋的标志。如果餐厅酒吧的门口贴着彩虹的图标或者旗子,就意味着这个饭馆是gay friendly。而在Chelsea几乎每家餐馆前面都是彩虹旗 。
纽约,以她的多元化,最大限度的包容和承认着同性恋。有的时候想,社会多一些宽容,带给个人的是更多的快乐,带给社会的可能也是更多的麻烦,但是在纽约,个人的价值总是高于社会的。
照片是艺术展的。 18/06/2006 Endless。。。Dating这篇来写写纽约人的relationship。
我一直感兴趣的是,美国人的爱情观是什莫?他们到底开放到什莫程度?在电影经常看到的场景,一个男孩在酒吧搭讪一个女孩,然后一起回家。Is it true? 我曾经觉得这是电影的夸张手法,就好像是我们的武侠电影里对于功夫的表现一样,只能哄哄老外,中国人都知道不是真的。
后来和朋友聊天,发现这竟然是真的。不能一概而论,但是起码在纽约,sex 和love真的是分开的。基于非情侣关系的一夜情被大众、被道德所容忍和接受。J所,这是因为在纽约人人害怕孤独。可能外表坚强的老美比我们更加脆弱,即使是纯粹性伴侣的关系,也要在朋友面前显出一幅“我有男/女朋友,我很popular”的样子。但是,一旦订婚,特别是结婚之后,老美的道德之弦绷得非常的紧。对于一个信仰上帝的国家而言,订婚和结婚是要在牧师和证人之前宣誓后交换戒指后才真正有效的。结婚是一种承诺,套上结婚戒指的那一刻也就意味着放弃了单身的自由、艳遇的机会、和再选择的权利。
所以说,结婚对于老美而言真的是一个huge decision and big step。为什莫纽约的单身这莫的多?因为New Yorker 太留恋于猎奇的过程,而且一个dating的开始又是如此的简单。经常听到一个朋友在我耳边碎碎念:Hey, I met a girl I dream of in subway, in shopping mall, in bar, or even then in the bar swearing ceremony; then go and get her cell phone, call her and begin a dating. (嘿,我在地铁上、商场里、酒吧、甚至律师宣誓的仪式上碰到了一个我梦想的女孩;然后去要她的电话,给她打电话,开始约会。) B说,很多美国女孩不结婚是因为挑花了眼,被要电话号码的机会多了,就好像商场里每一个礼拜出售一款新的包包,而投资额有限的女孩们,左挑右看,也不知道应该买哪一个。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纽约对于多元化的包容。纽约是个生人社会,而我们中国是个熟人社会,在这里虽然也有别人的口水,但是从来淹不死人。有的女孩公开叫嚣,yeah, I am a gold-digger, I just like rich man, so what??!! (我就是个挖金子的,我就是喜欢有钱人,怎莫着?!)有的情侣干脆采用open relationship,在交往期间,双方都可以和别人约会,但是并不影响他们日后结婚——即满足了猎奇又成全了婚姻。在纽约,人的千姿百态决定了relationship的花样翻新。
对于以上爱情观,不想加以评论或者谴责。只是想说,Hey, New Yorker, take your time, but do not be too picky! 14/06/2006 Poison, 差点让我放弃希望的小猫工作后,自己天真的给自己定了目标:20岁到30岁前拼命赚钱;30岁时使劲生小孩,再考虑读个第二学位啥的,以能歇着且歇着的姿态继续赚钱;40岁后养猫养狗种花种草。俗话说,万事是没有完美的。这句话一点都不假。在Barrie对我超好无比的同时,她的宠猫Poison与我进行了残酷的“夺宠争夺战”,让我差点放弃了自己在40岁时的预定目标。
Barrie和James各养了一只小母猫,Poison和Linda。三年前,两个小家伙刚刚被他们捡回来时,还是个只能半睁着眼睛的小仔儿。Barrie和James趴在两个小仔面前,轮番地说名字,说道Linda时,小黄仔叫了一声“喵~~~~”,于是小黄的名字就叫Linda。想到Poison时,小花应了声,于是小花变成了Poison。后来,Linda跟着她老爸James去加拿大度四个月的假,我于此间搬进了他们的家。可怜的Poison莫名其妙的失去了和自己玩了三年的小伙伴,对于我这个新搬进来的,完全是陌生气味的,和Barrie天天腻在一起与她“争宠”的“大猫”更是警惕有家。
我是个从来没有养过猫的人。最开始的时候,只要我一出门,Poison就跑出来在我腿上蹭来蹭去外加伸懒腰打滚。 可是Poison不允许我摸它,只要我一伸手,肯定被抓。于是我想,别着急嘛,看看Poison 都腻上我了,是个好的开始。Barrie也说,Poison的性格是 “ I can be with you, but you cannot leave me.” (我想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你得跟我在一起,不能不理我)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是起源于某天,当我趴在客厅看电视时,Poison肆无忌惮的、痛快淋漓的在我崭新的、毛制的、铺在床上的Blanket上尽情的大便了一次。Barrie惊呼Poison为 “Evil Cat”,我说,无所谓了小动物嘛。 Barrie说,Poison已经三岁了不是baby cat了,它很清楚自己该在哪里解手,况且这种情况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所以Barrie推断它是故意的充满敌意的对我的示威行为。我倒。。。。Poison啊,我可对你一直不薄阿,走路吃饭休息都是让着您先啊。至此之后,我就吸取了惨痛的经验教训,出入卧室都随手关门。我一出卧室门,Poison就跑过来,冲着我喵喵的叫,我一迈步,它就挡在前面,这哪里是友好阿,分明在说“我的地盘,不许动!”俺只好干啥事儿,都悄悄的,严防Poison发现。 现在我就开始怀疑自己40岁养猫养狗的理想是否能够实现,进而想到,这个小孩会不会与小猫一样的,我说东他非跑西,那不活活气死人啊。于是,连自己30岁生小孩的理想也动摇了。看看,一只小猫,危害无穷阿。
04/06/2006 奇怪的事儿之四:裸奔,疯狂的小本我第一次听说哈佛裸奔的时候还是在国内读书的大四学生。看着Y发送过来的DV片断,我只说了两句话。第一句,这个。。。人家让照相吗?Y说,好多人照相呢,没有人给捧场,他们还不这莫折腾呢。第二句,怎莫啥都看不清楚啊。。。!!??
后来来到波士顿,终于清清楚楚地亲眼目睹了这一盛况。当时是在12月份,寒冬腊月,零下十几度,小风嗖嗖的。裸奔发生在哈佛一年级学生期末考试之前凌晨12点钟。从十一点半左右,乐队就在哈佛先生的雕像前面准备就绪。乐手们上身裹的严严的,下身却一律将外裤褪到脚踝,只穿内裤,打着鼓,吹着号,来配合火爆的氛围。哈佛校园是由四周的本科生宿舍围成的。不到十二点,有的本科生裹着毯子出来了,有的穿着衣服从宿舍出来,干脆到了园子里当着众多“仰慕者”的面再脱。先出来的裸奔者脱去衣服后,举着火把或者灯笼,伴着音乐跳来跳去,嘴里还熬熬叫着,一边暖身一边等待别的裸奔者。
等到午夜整,不到一百名的裸奔者开始围着大约400米的哈佛园子跑两圈。老美喜欢张扬个性的脾气连都脱光了的时候也不忘记。别看人家没有穿衣服,鞋子可是炫的要命。有的在头上带着奇形怪状的发饰,有的在乳房上涂上鲜艳的颜色,有的赤裸的身体后面插上一对天使的小翅膀,更有的把超市的购物车裹满了彩条推着车跑。 裸奔者一边跑一边大叫,旁观者也是红光满面兴奋的嗷嗷大叫,给他们摇旗呐喊。两圈跑完后,英雄们就各回各屋,各找各衣了。旁观者也心满意足的带着回味渐渐散去,刚刚狂热的哈佛园子恢复了平静。
关于哈佛裸奔的起源,有人怀疑是上世纪70年代中期一系列校园学生运动的遗迹,他们分析认为,因为崇尚自由、反抗传统与挑战权威是那个年代校园文化的主流,裸奔正是那一时期在北美各校蔚然成风,并逐渐发展成一种文化符号,与自由、反叛等相联系。这种裸奔在哈佛,普林斯顿,耶鲁都保留了下来。但是30年前的激情演进到今天,早已褪去了当年的革命色彩,蜕变成一年级新生面临大考前的一种心理宣泄,猎奇,或者避免青春留白的方式。
坐落于伊萨卡小镇的康乃尔,因为民风淳朴保守,没有裸奔的风俗,但是却有“午夜尖叫”的传统,即一年级新生在期末考试前一天的凌晨12点,无论在哪里都会惊声尖叫。另外,工程系的小本还有自己的“绿龙节”。时节大概是在树叶飘零的秋末,小本们将光秃秃的树枝上挂满了长长的白色手纸。工程系的学生们会制作一条长长的绿色的龙。想一想,一条被小本们拖着的长长的绿色的龙,在挂满了长长的白色手纸的树林中穿梭,这也是非常诡异的一幅图画。另外,生活在大自然的康大小本们,身体也是非常的健壮。刚刚到康大,就有听到传言说到了冬天在slope的地方,小本们会踩着镨锈钢的餐盘在slope上滑雪。后来,我亲眼看到大雨磅礴后,有的小男孩脱光了上衣,助跑然后全身扑到在泥地上,比看谁滑行的更远。
不过,有意思的事,对于老美而言,本科的毕业典礼就好像是人生的一条分割线——————从此告别了学生时代的荒谬和疯狂。无论是选择工作,还是去读研究生、博士生,从此变得衣冠楚楚,绅士有礼,进入了成人的世界。
The pic below is from public website. 29/05/2006 奇怪的事儿之三 Tavern on the Green来美国后还碰到一件奇怪的事儿:写简历和发简历。在国内写简历,需要把所有事情写的一清二楚,包括性别和年龄外加照片。简历投出去后石沉大海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招聘会上那叫一个人山人海,简历都是拿麻袋收的——不把信息写全让招聘方怎莫选人? 这一大麻袋的应聘者,招聘方怎莫可能有时间和人力一一回复?
在美国写简历,招聘方绝对不可以要求应聘者写上性别、年龄、更别提要求贴照片了,因为这些都有可能会导致招聘歧视。不仅如此,招聘者在招聘启事的最后一行都会忙不迭地写上:本公司对于所有年龄、种族、肤色的候选人一律平等。公司每年的年度报告中都会开辟出一个小栏目,自豪的写上本年度公司招了多少黑人、黄种人、少数民族及残疾人。总之,招聘方作出各种姿态证明,看,我是很平等的——生怕指控种族歧视的诉讼引火上身。同时,每封发出的简历,即使没有被录用,应聘者也会受到招聘方的一封措词非常婉转的拒信,并且感谢应聘者对于该公司赶兴趣并嘱咐其今后好运。 我开始真有点不习惯,不过后来也想通了:我调研该公司、准备简历、打印、邮寄。。。费了那末大的劲儿, 公司表示感谢是对我辛勤劳动的尊重。但是同时也非常理解这种方法在中国是行不通的,因为美国招聘会上收到的简历是绝对不会用麻袋装的。对于一个有国籍的土生土长的美国人而言,其在美国的就业压力肯定比一个中国人在中国的就业压力小的多。
某天,曼哈顿某律所举办年终客户大联欢,地点在Tavern on The Green。M说:你去了我在纽约最想去的一个餐厅! 老板说:就是那个Tavern on the Green阿,人人都知道!果然,餐厅正如其名,坐落在中央公园大片大片的绿草地上,隐藏在郁郁葱葱的树林中,门口几辆白色加长林肯若隐若现,迎来送往。走过一条长长的蜿蜒曲折的琉璃玻璃墙外加金碧辉煌的吊顶灯的走廊,来到一个里外相通、玻璃做墙的餐厅,别有洞天的感觉。来宾真是不少,来自律所、投行、咨询公司的一二百人将这个里外两重的餐厅挤得摩肩接踵。我在人群中穿梭,除了碰到一个中国银行纽约分行法务处的中国女孩外,没有见到第二张亚洲女孩的面孔,竟然没有一个黑人。宴会上挤满了白人男性、白人女性和亚裔的ABC、ABK男性——无论简历如何要求书写,都无法从实质上改变现实。
所以说,再严格要求的程序公正,也难以改变现实的偏见。
The pic below is crystal room of tavern on the gree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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